印象深刻的书还有《数学花园漫游记》,这本书成功地勾起了我对数学问题的兴趣。后来我还在父亲的帮助下,在报纸期刊上发表了两篇文章《如何画蛋形曲线》和《雷劈数及其规律》。
另外一本记忆犹新的书是《趣味物理学》,虽然那时对「电磁场」、「熵」之类的概念还理解不了,但我还是会经常畅想着跟随主人公一起穿越原子世界,和各种粒子一起共舞的画面。
当然,我最后和所有的孩子一样,迷上了小说。从《三侠五义》《七侠五义》《隋唐英雄传》《儿女英雄传》,再到《岳飞传》《西游记》《水浒传》《三言二拍》,枯涩难懂的文言文和繁体字没能浇灭我的好奇心,每天晚上我都会一口气读完好几章,然后带着对后面剧情的憧憬入睡。
至于武侠小说自不必说,除了经典的金庸、古龙、温瑞安系列之外,我还读过不少盗版武侠文学和仿写的伪作,比如化名羽生者写的《龙凤宝钗缘续》。跟随主人公一起行侠仗义,纵享爱恨情仇、快意人生,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要说我最喜欢的一部武侠小说,应该非黄易的《大唐双龙传》莫属了。那些经典的武侠小说里的主人公大多出身名门,或者天赋异禀,出场自带BUFF,难以让人代入自居。而寇仲和徐子陵一开始是平凡无奇的市井小混混出身,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凭借自身的努力最终成为一代宗师,这样的故事更能让人联想到自身,给人以畅想的空间。
大学期间,我在腾讯BBS上以论坛里活跃的人物为主角,写了很多部烂尾的网络武侠小说,比如《论坛西游记》《论坛群英会》《论坛水魔》系列等等。我写文章的底气和文风,大概就是那时培养起来的。
迷茫期(2001-2010)
大学毕业后,我选择了不再继续进修,而是进入社会开始工作。老板有意把我当成管理者培养,我也就买了很多成功学和管理学的书来读。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如何去筛选「好书」和「烂书」,于是就跑到书店里的畅销书区,买了一大堆什么《把信送给加西亚》《蓝海战略》《用人》《管理之道》,以及更多记不起名字来的书。
稻盛和夫的《活法》,大概是那时唯一一本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书。他创办京瓷的坎坷历程,以及待人做事的真诚态度,都让我无比敬佩。
每读完一本,虽然自己还是似懂非懂,我也会跑去给老板汇报自己的心得感悟,把书里的东西努力讲给老板听。老板总是不住地点头,听我口沫飞扬地说上半天,然后说:「好好干,我看好你!」
但很快,我发现书里的绝大多数东西,在实际的工作中是根本用不到的。渐渐地,读书的兴趣就淡了下来。
接下来,我迷上了日本动漫。一开始只看动画,后来我就只看漫画了。在我看来,动画能用音乐和配音更好的表现情绪,而漫画的分镜和定格才能给人回味无穷的想象空间。
从《灌篮高手》《火影忍者》《死神》《光速21》《钢之炼金术士》《棋魂》《龙珠》《湘南纯爱组》的热血;到《死亡笔记》《21世纪少年》《怪物》《妄想代理人》的悬疑解迷;《剑风传奇》《漂流教室》《人鱼之森》《火鸟》描绘的人性与黑暗;再到《斗牌传说》《赌博默示录》《欺诈游戏》这样的推理逻辑,当然还有《乱马》《现视研》《凉宫春日的忧郁》这样的无厘头……
每一部动漫,都在架构一个崭新的世界观。穿越其中,体会人物经历的奋斗、挫折和绝望,不同选择带来的结果,面对人性黑暗面的挣扎……这又何尝不是在研修一门功课?
如果要我推荐一部对我影响最大的动漫神作,那必然是福本伸行的《赌博默示录》《赌博破戒录》《赌博堕天录》三部曲了。主角伊藤开司无论身处怎样的绝境,都抱有乐观积极和绝不放弃的态度,因此获得了「逆境无赖」的称号。
在这部漫画里几乎没有一名女性角色,每集都有形形色色的男人痛哭失声。你能体会到被欺骗背叛时的痛苦,做选择时内心的煎熬,互相鼓励时的温暖,绝境时的坚毅……以探索人生的角度去学习,刨去赌博过程的表面,就会发现其中深藏的永世不变的真理。
事实上,我认为这部漫画是最好的人生教科书,是唯一一部值得一边看一边做笔记的动漫作品。即便是到了十多年后的今天,这个观点依然不曾改变。
奋斗期(2011-2016)
时间转眼来到2011年,我来到了北京,成为了一名职业程序员。
在刚到北京的第一年,我着魔了一般地啃读各种技术书籍,恶补自己本应掌握的各种技术理论和知识。《代码大全》《代码大全2》《编程珠玑》《算法导论》《编译原理》《重构》《程序员修炼之道》……Orelly当时出版的所有和Web开发相关的书,几乎全都被我读了一遍。
也就是在那时,我发现在国内出版的技术书籍一般都落后于时代,很多优秀的书根本没有在国内引进,于是开始找原版书读。《Clean Code》《The Art of Readable Code》《The Developer’s Code》……一开始我还需要经常查字典,后来发现技术类的单词也就那么点,很快就越读流利了。
由于写业务代码没有什么挑战性,我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如何提升代码质量上,整天热衷于优化重构已有的代码,后来还在团队内部开展了多次《浅析代码质量》的培训。
慢慢的,我的阅读范围也就不再局限于技术书籍。像瑞·达利欧的《Principles》、纳西姆·塔勒布的《Black Swan》《Fooled by Randomness》《Antifragile》,谷歌的《Work Rules》等,我都是先读完了原版书,几年后它们才在国内翻译出版的。
随着赶集和58同城合并,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每天要在地铁里通勤两三个小时,于是上下班的过程就成了我的读书时间。身边所有人都拿着手机不停地刷,抱着书或Kindle的我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读的书多了,我渐渐发现自己终于开始可以分辨「好书」和「烂书」了。所谓的「好书」就是作者有一个鲜明的观点,并能用清晰的思路表达完整,废话不多,读完之后回味无穷,有机会还会再翻出来读,搬家好几次都不舍得扔的书;而所谓的「烂书」就是作者没有自己的思想,东拼西凑,不成系统,人云亦云,看过一遍就想丟掉的书。
在一次由我主持的部门团建活动中,我选了一堆我认为的「好书」,任团队中的每一位同事挑选。事后我还邀请他们做读后分享,可惜只有一位同事应承并做了分享。后来我认识到,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读书,后来也就不强求了。
在北京六年读过的好书太多,可惜当时没有做笔记的习惯。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印象深刻的有:《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精益创业》《思考,快与慢》《信号和噪声》《人类简史》《歌德尔・艾舍尔・巴赫》《失控》《重来》《异类》《乌合之众》《控制愤怒》《最好的告别》《领导梯队》《游戏改变世界》《三体》《苏菲的世界》……
在这些书里,波西格的《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是对我影响最深远的一本书,我读过很多遍,每次的感受都不同,还特意买了英文原版来读。书中提到的「良质」曾让我梦牵魂绕;对古典和浪漫思维的矛盾解读让我感同身受;对工作中的技术和艺术的区分,让我决定一定要让自己的工作变成艺术……
第二本对我影响巨大的书,是李笑来的《把时间当作朋友》。这本书通过剖析正在你我身上发生的种种问题,来仔细阐述并推广作者本人通过多年践行总结出的思考方式和方法论。囊括了处事、计划、执行、学习、沟通、思考等多个范畴,内容详实,语言精炼,令人拍案叫绝。
李笑来曾多次提到,纳西姆·塔勒布是这个世界上他很佩服的少数聪明人之一。于是好奇之下去找他写的书,先读了中文版的《黑天鹅》,然后又去找原版《Black Swan》,又顺便读了《Fooled by Randomness》《Antifragile》……
塔勒布的思想透彻、文字简炼,读起来十分受用。他的一系列书籍让我更好地理解了统计概率和随机性事件,也增强了自己面对不确定性的信心。
就这样,我又发现一个寻找好书的渠道:在自己认可并喜欢的作者推荐的人和书里,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我很认同李笑来提出的「七年就是一辈子」的说法,人的一生不应该只有一种活法。此时我正处于从基层程序员向管理层过渡的关键时期,对人情世故的厌恶,以及工作中越来越强的束缚感,让我对自由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克里希那穆提的系列演讲书籍。当时我刚设计出自己的Dvorak双拼双形输入法,需要大量练习以形成条件反射。于是我就把克氏的书籍逐字录入,用来当作输入法的修炼。克氏在《论自由》中曾如是说:当你认为你自己应该拥有自由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自由了。
在读完阮一峰的《未来世界的幸存者》后,我决定离开北京,回到家人身边,开启一段人生新篇章。
教学期(2017-2020)
辞职之后,我来到运城国际学校,当了整整一年的全职奶爸。每天陪着他们散步、玩耍、锻炼、做游戏。孩子睡了之后,才有些时间读读书,写写文章。
出于实用的目的,当时读得比较多的是亲子教育类的书:《西尔斯亲密育儿百科》《儿童发展心理学》《0-3岁孩子的正面管教》《孩子,把你的手给我》《捕捉儿童敏感期》《爱与自由》《童话世界与童心世界》《父母:挑战》《孩子:挑战》《亲子打闹游戏》……
带孩子之余,我也确定了将编程教育作为自己之后奋斗的方向,让更多的人领略编程的魅力。我先是通过公众号上发起了一次付费的共学,有20多人参与。因为我经验不足,设计的课程太难,中途放弃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无疾而终。
后来我意识到,大多数的成人学习编程后在工作和生活中是用不上的,这很可能是个伪需求。于是我决定先从儿童编程启蒙入手,先是在学校带初中的编程社团,然后在王志江校长的支持下,我在学校开设了编程课,正式成为一名教师。
我也去买了一堆编程教学的书籍来学习,遗憾 是的里面大多都是由项目案例充斥而成的,没有作者的任何思想,能让我完整读下去的 书真是屈指可数。除了西摩· 佩珀特的《因计算机而强大》、米切尔·雷斯尼克 的《终身幼儿园》和DK出版的《My First Coding Book》之外,其他的书连名字都不值得在此一提。
西摩· 佩珀特作为编程教育界的教父级人物,揭示了信息技术给孩子学习带来的诸多优势和影响。他写的《因计算机而强大》这本书让我更进一步地确信,自己正在做的事是有价值、有意义的,并引发了我对「什么是学习?为什么要学习?……」等一系列问题的思考和探究。而佩珀特的学生米切尔·雷斯尼克,则带领MIT的团队开发了划时代的创意编程平台:Scratch。
在南明教育共同体内,共读是一种传统。我先后参与了干国祥老师主持的《存在与时间》《筑居思》《尼采与哲学》《林中路》共读,杨超主持的《内在英雄》《人的境况》共读,以及王印主持的《当下的力量》 共读。后来,我还邀请妻子银花先后共读了《权衡》和《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我曾经认为,共读是一种比较奇葩的行为艺术。每个人喜欢读的内容不一样,读的速度不一样,还有人根本不喜欢读。把一堆人组织到一起,读一些和现实几乎无关的书籍,到底能有什么用呢?如果就是为了听点评,那直接请大咖们把自己的想法写成文章,不是更高效吗?
后来我想明白了,有些书是独自一人时根本读不下去的,而共读可以帮助参与者克服那种孤独的恐惧。先行者通过分享自己的感悟和总结以及对问题的答疑,能让自己的理解得到更好地深化;而后来者通过提出问题和不断探究,也可以帮助自己跨越原本无法逾越的知识鸿沟。
后来,我还邀请妻子银花先后共读了《权衡》《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我们还尝试共读了马斯洛的《动机与人格》、叔本华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但遗憾的是因为种种原因,最终都没能读完。
这段时间,对我影响最大的一本书,是李崇建的《萨提尔的对话练习》。书中所描述的冰山沟通法,教我们如何持着了解并帮助他人之目的,在事件、感受、观点、期待、渴望的多个层次进行探索,最终达成沟通的目标。后来我在诸多场合运用此法,均卓有成效。
其次便是怀特海的《教育的目的》。我发现通过在课程设计和实践中遇到的大多数问题,都可以通过应用「浪漫、精确、综合」三阶段循环来得到解决。我甚至觉得如果能吃透这一本书,就够大多数老师用一辈子了。
两个孩子上幼儿园后,我每天有两小时花在往返接送路上,这段时间我就用得到APP来听课:
施展《中国史纲50讲》、万维刚《精英日课》、吴伯凡《认知方法论》、王立铭《生命科学50讲》、郑也夫《社会学专题50讲》、 梁宁《产品思维30讲》、王煜全《全球创新260讲》、华杉《讲透孙子兵法》 、吴军《硅谷来信》、和菜头《成年人修炼手册》都曾让我获益匪浅。
这段时间我还读了不少值得推荐的好书,由于篇幅原因,只能罗列书名如下:《自私的基因》《权衡》《与内心的恐惧对话》《爱的艺术》《混乱》《必然》《写作风格的意识》《裸猿》《进击的智人》《未来简史》《学会提问》《你的灯亮着吗》《我是个怪圈》《直觉泵》《变量》《妙趣横生博弈论》《动物农场》《追风筝的人》《百年孤独》《鼠疫》《故事》……
创业期(2021至今)
随着南山学校和南风书院先后宣布解散,我离开了学校,正式成为一名自由职业者。每年寒暑假全天从早到晚上课,连续一两个月连轴转,简直可谓是地狱模式。春秋开学后周末上课,周内做视频号,习惯了输出短的内容,渐渐地也就懒得写长篇的文章了。
在紧张工作之余,我开始研究DOTA2这款游戏,并投入了大量的时间:
游戏的时间多了,读书的时间自然就少了;这段时间里读的书,也就变得相对比较功利一些了。
为了做好网课的招生和运营,我读了《纳瓦尔宝典》《穷查理宝典》《私域资产》《能断金刚》《爆款文案》《成交》 《刘大猫的财富之旅》《理解媒介》《一人公司》……
在读完《纳瓦尔宝典》后,我翻看作者的推荐书单,发现大多是我已经读过的,于是又买了一批自己没读过的:《七节极简物理课》《费曼讲物理》《趣味物理寻答集》 ……
为了更好地教育孩子,我读了《儿童技能教养法》《园丁与木匠》《孩子如何思考》《不吼不叫》《聪明却混乱的孩子》《在远方的身后带领》《一本书就是一座山》《走出大漠的女孩》……
为了更好地处理和爱人的关系,我读了《亲密关系》《爱,需要学习》《婚姻:挑战》《闪闪发亮的人生》……
为了探索编程在生活中的应用,我读了《清单革命》《福格行为模型》、《人类木马程序》……
其他值得一提的书还有:《枪炮、细菌与钢铁》《非对称风险》《后真相时代》《事件》《无穷的开始》《人工智能之不能》……
这些年来,我读书有两种不同的模式:
一、逐字啃读:在读的时候想象自己正在和作者对话,不断提出问题并在书中或网上寻找答案,对作者的思路和框架进行系统性整理,做系统的笔记并不断向他人分享,以期能将作者的思想内化到自己的认知体系中。这种读法很费时,一般只适用于和自己的专业相关的经典核心书籍。
二、带着问题读:在读之前确定一个或几个自己关心的问题,只细读和这些问题有关的部分,对让自己受用的地方划线批注,对与问题无关的部分、看不懂的部分、自己不认可的部分则快速翻过。这种读法会很快,适用于绝大多数书籍,虽然可能会错过不少有价值的内容,但也能快速判定这本书是否值得再读。
对刚才提到的这些书,我基本上都是采用第二种读法,以「能给我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什么启发和改变?」作为指引来读的。
有的书虽然当时看完并没有实在的收获,甚至有些读不懂,但我能认识到那是本好书,之后还会翻出来读。真正有价值的书,我们会不断地想起它,在不同的时间带着不同的问题去读它,然后每次都会有不同的感受和收获。而那些虚有其表、不知所云的书,我是绝对不会再去读第二遍的。
在这段时间里,我读过印象最深刻的一本书,当数伯纳德•舒兹的这本 《蚱蜢:游戏、生命与乌托邦》。这本书是我在得到APP里听和菜头的《成年人修炼手册》时知道的。一口气读完后仍然不过瘾,随后又读了两遍。
伯尔纳德·舒兹给游戏作出了一个哲学层面上的定义,并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游戏是人类进入乌托邦时代后,唯一所能做的事;因此,游戏就是人生的终极目的。
舒兹对游戏的定义是这样的:
1、游戏是一种导向特定状态的活动(也就是说,有明确要达成的目标);
2、游戏的规则禁止使用比较高效的方法,而是要使用比较低效的方法来达成目标(比如下象棋时,我不能直接把你的老将扔掉然后宣布我赢了,而只能按照规则一步步来将死对方);
3、玩家自愿地遵守规则,只使用规则所允许的方法,去克服非必要的障碍和挑战,因为只有这样,游戏活动才得以成立。这就是游戏态度。(假如有人在游戏中使用了作弊器并轻易取胜,那这就并不是在玩一场游戏,其他参与者也都会认为他破坏了这场游戏)
1、游戏是一种导向特定状态的活动(也就是说,有明确要达成的目标);
2、游戏的规则禁止使用比较高效的方法,而是要使用比较低效的方法来达成目标(比如下象棋时,我不能直接把你的老将扔掉然后宣布我赢了,而只能按照规则一步步来将死对方);
3、玩家自愿地遵守规则,只使用规则所允许的方法,去克服非必要的障碍和挑战,因为只有这样,游戏活动才得以成立。这就是游戏态度。(假如有人在游戏中使用了作弊器并轻易取胜,那这就并不是在玩一场游戏,其他参与者也都会认为他破坏了这场游戏)
作为一名资深的游戏玩家,我总觉得这里面少了点什么。
首先,我认为游戏成立的核心,在于有待玩家去消除的不确定性,游戏的乐趣也来源于此。所以一场实力相差悬殊、结果毫无悬念的对抗,不管是对战双方还是观众,都会觉得很没有意思。这样的对抗之所以还会在现实中出现,是因为虽然不确定性很小,但毕竟还存在着。而当一切不确定性都消除时,游戏也就正式宣告结束了。
其次,虽然游戏的目标是取得胜利,但乐趣在于享受过程而非结果。正如下棋时我们可能会允许对方悔棋,甚至会教对方该怎么应对,表面上这些行为都是在阻碍自己达成胜利,但我们真正享受的是挑战的过程。也就是说,我们想赢,但不想赢得那么轻松。正如爬山的乐趣并不仅仅是登顶,而在于途中的每一步风景和险阻,流的每一滴汗;坐缆车直接上到山顶,就无法体会到爬山的乐趣。
所以,综合以上思考,我为游戏给出了一种更为完备的定义:
游戏是一种由玩家自愿参与,在提前约定的规则限定下,以导向期待的特定状态并消灭不确定性为目标,旨在享受过程而非结果的活动。
游戏是一种由玩家自愿参与,在提前约定的规则限定下,以导向期待的特定状态并消灭不确定性为目标,旨在享受过程而非结果的活动。
其实,我们的工作、学习、授课、写作、演讲……都是一种游戏。凡是我以游戏的态度来进行的事,总能从中找到真正的快乐,并取得相应的成就;凡是我以负责和完成任务的态度来进行的事,结果则总是差强人意……
后话
俗话说,书是人的精神食粮。遗憾的是,很多成年人至今还认为读书只是学生们该做的事。
事实上,一个终身学习者如果经常不读书,大脑就会开始饿;要是饿得时间长了,大脑就会开始枯萎……到了最后,人虽然活着,但灵魂已经死了。
最近两个月来,我正在带领自己的团队在和刘逍团队的小伙伴们一起共读史蒂芬·柯维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其实我以前就知道有这本书,但名字有点让我反感,觉得这是本成功学的书,所以没有去读。在刘逍的建议下去翻了一下,发现因为自己的偏见,又错过了一本好书。
其中第一个习惯「积极主动」,其实是在说:我们自己的人生是可编程的,我们可以通过不同的选择,来决定自己要过怎样的人生。当我们放弃选择,随波逐流,任外部的环境塑造我们,任内心的欲望控制我们时,那我们的人生就是被编程的。
回顾过去的两年,自己实在过得有些荒废,输入不足,输出也不够。但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可以反省自己的过去,并通过改变当下的选择,来创造未来。
我决定继续读下去,继续写下去……我没有读过的好书还有很多,还有更多的好书正在被写出来。最好的一本书,很可能就是下一本。
读书,就是在和作者对话;写书,就是在和读者对话。也许有一天,我会拥有自己的书;也许有一天,我也能被写进别人的阅读史。
放下笔,拿起书;向着明亮那方,出发!
郝晓东:阅读史就是我的生命成长史
我给新网师提建议
来源:深加思考
作者:张砷镓
编辑:杨茜
审核:王娜 覃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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